兰桂坊生意红火,不光是犯出药材,同样也有坐诊的医术高明的出诊大夫,因而格外废材料。白安寒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却不想被打断了思路。
只听兰桂坊外一片嘈杂,一阵器具打翻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夹杂着人的尖叫。嗨未等人反应过来。
一个伙计捂着半张血流不止的脸闯了进来哭诉道:
“不好了,主子,有人闹事来了!”
白安寒大惊失色。
“那为首的大汉胡三,是皇城里有名的混子,今日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找了一伙人,将咱们的兰桂坊打砸一遍,叫嚷着让咱们赔命呢!:”
“主子,你快去看看吧,再不去,真要出认命了!”
白安寒正要说什么,一旁伺候的小桂子却猛然站起来,神色激愤道,“主子,你大可不必去看,您是女子,就这样出去多有不变,不若我帮您出去,那大汉我知道,素来无赖,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闹,必定是为了什么好处,想要讹诈咱们。”这一说着,便要冲出去。
“回来!”白安寒将人制止道,“你快去后院包扎一下吧”
那小伙计答应一声,转身捂着脸跑了。
“我是这里的掌柜的,这里既然出了事,我必定不能不管,你不必担心。”说着,将挂在墙上的素色斗篷重新又待在脸上。
二人去了前院。只见本该拜访安好的桌椅板凳和药材已经散落了一地。那几个阆中被人摁在桌上,拿刀指着。即便是这样混乱,却不乏有看热闹的围观人影,里三层外三层将人为了个遍。
白安寒二人出来时,那满是络腮胡子和横肉的男人正将一个古董的大花瓶狠狠摔碎在地上,恶狠狠的骂着。
“这他娘的什么破兰花桂花坊,分明是在圈钱坑人,诸位诸位,听我一句,要想活命,就赶紧跟我一起把这害人精给砸了……”
见众人犹豫的目光,那人又骂了一声,一斧子将圆桌批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