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捕快也注意到白安寒。
上前两步,走到白安寒面前怀疑地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脚上带着脚链?”
白安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捕快大哥好,我倒是没有见过什么奴隶,方才回来的时候客栈当中一个人都没有,我还在好奇呢!”
白安寒面上带着后怕的神情,继续说道:“难不成发生什么事情了?”
捕快姑且相信了白安寒的话,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出来一声大喊大叫。
“捕快大哥!这个女人在说谎,你们快过来看看这地上的血渍,分明是那奴隶留下来的,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你说!是不是你将那奴隶藏起来了?”
那人义愤填膺地说到,众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见到地上有一条血迹,不是很长,但是足以证明,将夜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白安寒眸中划过一丝懊恼,方才太过着急,未曾注意到这些细节。
“哎呀!不止呢!你们快看那桌子边上,还有好大一块!”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真见到桌子上面,同样半干的血迹。
开始看到地上的血迹时,白安寒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再看向这桌子的时候,她猛地想起来,先前将夜已经换过衣服了,那这血迹从哪里来的呢?
“诶?不对啊!我记得那奴隶身上的衣裳穿的整整齐齐的,好像没有血迹啊!”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说道。
“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的!我也记得除了脚上带着一个脚链之外,就没有别的怪异的地方了。”他们总是下意识以为,只要是奴隶便一定与血腥挂钩,却忽略了事实。
这么一说,捕快头子的眉头紧紧皱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有没有看到那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