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离婚协议,他只能视而不见,能不提就不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叫纪清和待在自己身边更久一点。
纪清和等了许久,都不见兰钺生有反应,她抬起头来,扫视一圈,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餐桌前去吃饭了。
她愣了两秒钟,起身走上前去,“菜都凉了,不要吃了。”
说着动手去收拾,却被兰钺生阻止,“没事,我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纪清和抿紧嘴唇,看着慢条斯理吃菜的兰钺生,轻声说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兰钺生动作微顿,尔后放下筷子,他喝了一口水,起身去洗手间洗完手这才回来看着纪清和,“好。”
……
“你是不是已经收到了离婚协议?”
兰钺生插在口袋的手指陡然一紧,半响才回了一句,“嗯。”
将兰钺生的反应看在眼里,纪清和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离婚协议不是我给你的。”
兰钺生僵在原地,大脑出现短暂罢工,反问,“什么?”
“13号那天我遇到了宋司晨,他想跟我谈谈,我想着左右我和他如今已经没有了关系,何不把话说明白,之后他便送我去车站。期间,他见我感冒很严重,便买了药给我,我不知道他会在水里面放入大量的安眠药,便没有防备。”
与其说没有防备,倒不如说是根本就想不到。
是啊,谁能想到宋司晨会疯狂到这种地步呢?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在宋司晨的别墅,他没收了我的手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任何联系,我就是想找你也找不到。从13号到现在我一直想过要逃出去,只是没有一次成功过。宋司晨告诉我说你每天都会发短信问候我,偶尔也会打电话,他还说他将离婚协议交到了你的手上,我不知道他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我都不知道,”她说道这里,抿紧嘴唇,眼底满是歉意,“我真的很抱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兰钺生的心脏,浑身仿佛跌入冰窖,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煞气和阴郁,他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骨节生疼。
“我曾在平安夜打电话给你……”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嗓子,只要一开口就疼的要命,心痛的无法呼吸,“你在电话那端告诉我,说你考虑清楚了,要和我结束,我当时就在想,你怎么可能忍心呢?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听到你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难过的要命,就像是被人推入万丈深渊,冷的彻骨。第二日,我就收到了你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