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然撕裂的疼痛传至五脏肺腑,游走全身每一个角落。
空气凝滞,谁也不说话。
他缓缓伸出手去,颤抖着想要握住她的手,在指尖相触那一刻,她突然一缩,兰钺生脸色陡然惨白。
“卿卿……”兰钺生声音沙哑,在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尖上仿佛压了千斤重的巨石,再多一秒,连他的人都要压倒似的。
纪清和微微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因为光线的缘故,他竟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悲喜莫辨。
兰钺生以为她要说什么,可是等了很久,纪清和始终都没有开口。
可是,这要她怎么说呢?
她都不敢相信那封邮件上说的到底是不是对的,她根本就不敢去猜,她想,这不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
兰钺生胸口一紧,眼眶酸涩发疼,他哑着嗓子说道,“我可以解释……”
纪清和指尖一抖,眸光紧缩,他说的是解释,而不是那些是假的。
她木木的看着兰钺生,许久才开口,“那些照片,是你吗?”
那个她自从出事,害她多次神志不清,且总是被噩梦惊醒的无数个夜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兰钺生!
兰钺生脸色泛青,在纪清和问自己的时候,不禁后退一步。
纪清和没有在追问,可是那双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眸,叫兰钺生无处遁形。
许久,他才点头,像是被操纵的木偶。
纪清和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眸光微垂,“沈含佳,是你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