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和上千台摄像机,纪清和抬头看着台上的兰钺生,与之视线相对,她捂嘴抽泣,满眼幸福和感动。
他下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笑叹息,“傻丫头。”
是的,她就是傻,小时候爷爷一直说她傻人有傻福,她原是不信的,直到遇见兰钺生,才终于相信。
他说她是上天给予他最大的馈赠,于她来说,他又何尝不是?
10月21日这晚,兰钺生对着千家媒体,对妻子深情表白,原本说他们在一起是利益所趋的人纷纷沉默不语。
如果连做戏都能被他演绎的如此深情迷人,那世间怕有数不胜数的女子情愿被他所骗,甘之如饴。
……
这样深情恩爱的画面,令人羡慕,也令人嫉妒,刺痛陆曼的眼球。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不断收紧,露出森森的白色,脸上笑意近乎扭曲。
许久,她抬脚,穿越人群,走到两人面前,举起酒杯,“子州,生日快乐。”
话毕,端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仰而尽。
这个画面被温华不小心看在眼底,染上浓浓的担忧。
纪清和脸上笑意不减,心道:陆曼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紧接着,便听她说道,“子州生日,卿卿你作为妻子,不知道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说着话音一转,“听说卿卿的钢琴也是弹得极好,你可是准备了曲目?”
纪清和眸光微闪,笑道,“钢琴虽好,却不擅长。”
“卿卿你何必谦虚?”陆曼笑着挽起她的胳膊,扭头对周围人说道,“听说兰少很喜欢听妻子弹琴,只是不知道今日的我们是否也有此荣幸,能够大饱耳福呢?”
早在三人谈话期间,便有人注意着这边,现在听陆曼这么说,多的是期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