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纪清和拒绝之前,他又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纪清和抬眸,“为什么这么问?”
苏言闻言笑了,“因为你不开心。”
纪清和顿了顿,“有吗?”
“很明显,”他点头,“方便跟我说说是因为什么吗?”
“没什么。”纵然她和苏言很聊得来,有些事却不能对他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连纪清和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恼火什么,江如月态度的转变来自于江如星,而江如星反对她嫁给兰钺生。
她和兰钺生的婚约只有一年,一年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但这一年对她而言,很重要,她必须要保住纪家。
现在看来,是她从一开始就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结婚不只有她和兰钺生两个人,更多的是他的家庭。
当初她嫁给宋司晨的时候,她都可以想到她嫁给宋司晨势必要跟宋家人打交道,为什么到了兰钺生这里,她反而把这一茬给忽略了呢!
因此,她才会心生烦躁。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说说一个月后的讲座吧!”苏言转移了话题,“老师说到时候会有国家台专门做采访,感觉怎么样?压力大吗?”
徐老师是国家级的著名专家,他已经有十年不曾举办讲座,这次不但举办讲座还会带出来两个关门弟子,自然会引起轰动。
同时,大家也明白,徐老师这是在向大家推荐他的学生。
“压力肯定是有的!”
虽然她之前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但这次是讲座,和比赛完全不同,还会上国家台,压力很定不小。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苏言笑道。
纪清和听徐老师说过,说苏言在国外的时候就举办过讲座,而且还是在巴黎美术学院,现在他却说压力大,很明显是在安慰纪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