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毒入肺腑。
唯一可以治他的人,是纪清和。
兰钺生的心理医生,曾这样劝诫过兰钺生,他说,“你对她的爱已达到了病态的偏执,过犹不及,终究会两败俱伤。”
伤不伤的,他不管。
他只知道,他今生唯一后悔的是,当初不该放任纪清和同宋司晨在一起。
事已至此,那便等等吧,不急。
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不动手,而是时候未到。
世人说兰钺生做事犹如杀人,刀起头落。
还有一种,就是温水煮青蛙。
他会布下一张大网,慢慢叫你包围,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悄然中计。
但这些,都不是最准确的形容。
兰钺生最擅长的,是攻心。
他用两年的时间,叫纪清和对宋司晨近十年的感情彻底破碎绝望,心死如灰,并且自愿离去。
不动一兵一卒,宋司晨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从纪清和的心底抹去。
在两人离婚的那天,兰钺生知道,该他上场了。
令人惋惜的是,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子,对感情并不擅长。
纵然他交过一些女友,但都是那些人想着如何去讨他欢心。
想要兰钺生讨一个人欢心?就算兰钺生愿意,也要看那人敢不敢要!
因此,对兰钺生来说,纪清和是他第一个讨好的人,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