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和宋司晨离婚这段时间来,先是受伤,又是绑架,纵使她想操心公司的事情也有心无力。
见哥哥这么说,纪清和也没有怀疑,便相信了。
可是,宋司晨却告诉她,纪氏已经面临破产。
纪清和心底无比清楚明白,如果没有宋司晨的手笔,纪氏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心底狠狠一痛,表面却不显分毫。
她看着宋司晨,冷笑,“所以呢?”
所以?
“你在这个时候告诉我纪氏告危,怎么?难道是想叫我转身跪地求你放过纪氏,给纪氏一条生路?”纪清和的眼底氤氲着一丝疯狂和阴狠,这样的她是宋司晨从未见过的,看的他心底一惊。
“纪氏是怎么从北城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变成今天这个空架子的,功劳最大的还不是你宋总?你处心积虑将纪氏逼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会跪地求饶?或者是和你重新和好,用我这辈子的幸福来交换,只为叫你放纪氏一马?”
她看着他,笑靥如花,眼底是说不出的恨意和森冷。
她说,“宋司晨,这不是言情,更不是泡沫剧!而我,不像你这么脑残,更没有你这么不要脸!想让我求你?做梦!”
“奉劝你一句,一个大男人,成天到晚少看些总裁文,否则我要严重怀疑你的智商了。”
“噗——”
她刚说完这句,便听边上响起一阵闷笑。
几人转头看去,季明轩就站在三米外的走廊上。
见大家都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都来不及收回,也不见尴尬。
而他的身后就站着兰钺生。
那人一身黑色高级手工定制西装,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森冷,带着丝丝诡异之气。
他的容颜在树影中明灭,看不清表情如何。
看到他,纪清和脸色腾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