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兰钺生问道。
纪清和摇头。
她静静的看着兰钺生,表情复杂。
从哥哥提醒她要小心兰钺生之后,她就很少和他来往。
倒是兰钺生一直记着她,隔三差五来找她,也不管她对他态度冷淡。
只是那个时候的兰钺生失忆了,是个傻子,而眼前这个……
她想起方才他救她的时候,浑身掩饰不住的阴冷和暴虐,叹了口气,“你恢复记忆了?”
兰钺生盯着她没有说话,幽深的眼眸似是月光下的清泉,深邃望不到边,泛着幽光。
他根本就没有失忆,一切都只是计谋,为了接近她而耍的手段,但他不能说。
纪清和却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失忆”的兰钺生对纪清和来说犹豫一张白纸,可以放下心房;恢复记忆的他是黑夜中的深海,望不到边,深不见底,必须远离。
“谢谢你救了我。”纪清和垂下眼眸,手指无意识动着。
兰钺生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这个局面他早就预料到了。
当时在救纪清和的时候,兰仲有提出叫他去出面,但是兰钺生拒绝了。
这样也好,就叫他重新和她认识,以正常人的身份,以及……未来丈夫的身份。
“救你是为了还你对那个傻子的照顾,这样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两清了。”兰钺生意有所指。
他这是告诉她,当初纪清和对“失忆”后的他颇为照顾,这次只是为了还人情。
不知道为什么,纪清和愣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