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的,思考的,睡着的,气愤的……生动传神,入木三分,连头发丝都像是活的。
由此可见,作画之人定时爱惨了画中之人。
两年了,她不断跟自己讲,如果有一天宋司晨会推开这扇门,发现这些画,哪怕他一辈子都不喜欢自己,她都会守在他身边,直到老。
结果没有,一次都没有。
说来也是可笑,恐怕宋司晨连这栋别墅有几间屋子都不直到吧,可这明明是宋家的房子。
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收紧,露出发白的骨节。
……
纪清和一回去,纪家上下都透着喜气。
只有梁凤华冲她冷笑,“别又住两天又回去了,到时候丢人!”
林妈瞧了一眼站在二楼的太太,将纪清和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夫人听到您要回来,都高兴坏了,还亲手给您炖了鲫鱼汤,她就这个脾气,您千万可别和她吵。”
纪清和知道,往常她和妈妈动不动一言不合就吵,现在刚回来,林妈是怕她又和妈妈吵了,特地嘱咐一番。
她抬头,明显看到梁凤华眼角的余光扫向她,她忍着笑意,对林妈点头,“我知道的。”
林妈这才安心,拿着纪清和的行李往楼上走去。
在洗手间洗手的纪清和,隐约听到梁凤华的嫌弃声,那般明显:“这都什么破东西还带回家来,纪家缺她少她了?值得她眼红旁人家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话音未落,就听“咣当”一声,接着便是林妈的惊呼。
“呀——太太,全都是画呢!”
“您看,都是小姐画的,画的可真好看!”
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