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的威压太重,负责人有些顶不住压力,脑门上开始冒汗:“我们会承担伤员所有的医疗费用,所以,这次确实是意外,毕竟村民的管理比较困难……”
江辻烈冷漠地看着他说,直到他自己说不下去,才开口:“你走吧。CB车队保留追究到底的权利。”
江辻烈开口了,杜孑宇自然站他。
恰好这时,护士拿着病历找人:“周以汀,今晚需要陪夜吗?”
江辻烈立刻应道:“需要。”
所有人俱是一愣。
护士低头看了眼入院信息表:“只能有一人,你们谁陪,还是找护工?”
“我。”
护士知道这是一支车队,谨慎期间,她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是周以汀的什么人?”
江辻烈一脸平静地说:“丈夫。”
全场静默了有三秒,他们可能进入了另一个时空,正在评估自己的听力、精神水平。
“你说什么?”杜孑宇实在憋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得提醒一下,丈夫是指具有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中的男方。”
江辻烈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他:“我们当然是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
杜孑宇已经完全僵掉:“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江辻烈很自然地说。
还是秦礼反应最快:“恭喜烈小爷。”
江辻烈这才露出点微笑:“没白罩你。”
这个消息过于劲爆,不是说他们有“血海深仇”吗,烈小爷不是因为他跌落谷底吗,周以汀不是有未婚夫吗?而且前两天这俩人还一副公事公办的关系,一个不满意下属的老板和不爱伺候的助理,有人还在等着周以汀被老大踢出车队,结果人家已经坐稳老板娘的座椅。
本来江辻烈就不想瞒,是周以汀想要给大家留点时间,趁机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但谁都没料到会出事,他们的关系在事故面前,想藏都藏不住。
江辻烈跟老黄要了车钥匙,回酒店拿东西。杜孑宇跟组委会又商讨了一会,他肯定是跟江辻烈一个鼻孔出气,负责人见搞不定车队,心里头像是着了十把火,表面上还不能发作,只能一个劲拜托杜孑宇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