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汀不以为然道:“你又不喜欢她,你们能好上,早就好上了。”
过了会,她又说了一句:“她很喜欢你。”
平心而论,一个女生从暗恋到明恋一个人十年,从明媚少女到成熟女性,很少有人能做到她这个份上。这份感情念念不忘,得不到回响,夏蝉等到凛冬,该是何等绝望。
江辻烈并不否认,面对许满月,他们都是成年人,可以暧昧、放浪,也可以体面、礼貌。
他选择后者,不给希望,就是最好的尊重。
“过来。”
江辻烈朝她张开双手,周以汀立马放下枕头,乖乖跑到他的床上,自然地靠在他怀里。
“她为什么没有留在你车队?”
他记起当时的情景,车队濒临解散,陆续有人离开,最终她也提出要走。
“她自己选择离开。”
“你是不是把人拒绝狠了?”
周以汀不能理解,难道她是放弃了?
江辻烈搂着她,陷入沉默。
周以汀推了他一把:“怎么了?”
江辻烈带着她躺下:“睡吧。”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许满月。”
江辻烈抱着她,低声说:“我会处理。”
她钻到他怀里,让彼此没有距离,气息相融,她喜欢他的鼻梁骨,手指在上面滑动,他闭着眼,黑色睫毛落下淡淡剪影。
他任由她放肆,让她摸到了他不羁的性格和对她不同寻常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