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可以。”他说。
周以汀起身:“好的,我先去洗澡。”
她走到屋外,锅子他们几个兄弟,正蹲在一楼的房檐下,抽着烟打嘴炮,大骂这次比赛中小人得志的肖亮。周以汀在边上听了会,知道了个大概,肖亮这次以微弱优势赢了秦礼,就开始变着法明嘲暗讽江辻烈不行,自己不行不说,带队也不行。这人嘴臭不是一两天,每次都得带上江辻烈,跟个怨妇似的。
他们中有人发现了周以汀,齐刷刷抬头看过来,锅子嗓门最大,跟她打了声招呼。
不知什么时候起,周以汀在队里的地位有点超然,大伙有点避讳她,又有点佩服她。她是除了杜孑宇之外,能近身跟着江辻烈的第二人。
周以汀知道自己在这,他们没法像刚才这样肆无忌惮地聊下去,便很快打完招呼离开,她刚拐到另一个门里,就听到背后的声音:“她跟老大什么关系啊?天天送老大回家,他们在家里干嘛啊?”
“这人人品不行,我要是老大,一脚把她踹出去,在圈里封杀她。”
“你话那么多,小心人哪天变成老板娘,给你发工资!”
“……那我还真不干了。”
周以汀当作没听见,她和江辻烈的关系,主动权都掌握在他手上,她现在不过是还债的小卑微,多一分奢求,都是可耻的。
想明白这点,周以汀摇摆不定的心,重新摆正了位置。
亲吻也好,暧昧也罢,都只是她为过去付出的代价。
周五下午,周以汀叫了辆车,接上江辻烈赶往机场。
杜孑宇昨晚还觉得奇怪,问江辻烈:“你怎么突然要去京城,胖三那边有事?”
“嗯,去看一下,礼拜天就回来。”
杜孑宇来了兴致:“你不早说啊,我跟你一起去,好久没见他们哥几个,还来得及订票不。”
“我想一个人过个周末。”
“……”杜孑宇歇菜,“好你个江辻烈,有事杜孑宇,没事滚边去,回头你搬回自己家去住。分居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