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辻烈没拒绝,他腿确实难受,需要缓一缓。
周以汀去洗手间了,冯晴正好在他身后。
“江总,你是以汀的叔叔?”
江辻烈现在只想静一会,但还是忍着性子,回过身:“是。”
“你知道我是她表姐?”
“是。”
虽然刚才就猜到了,但冯晴不死心:“所以,那时候你是故意请我吃饭,只想从我这打探她的消息?”
江辻烈依然回答是,坦荡得让人牙痒痒。
冯晴无法理解:“她这么对你,你还惦记她?”
江辻烈眼风而至,冯晴如被扼喉,一时不敢开口。
“你们俩还真是够怪的。”冯晴片刻后,大着胆子说,“一个被诬陷了,还能咽下这口气,一个学都不上了,天天在家自闭,人跟疯了一样,还要跟我们家断绝来往,我们招她惹她了,她家出事,要不是我爸妈帮衬,她哪里拿得到那点赔偿金,还嫌我们家对她不好……”
“说完了?”江辻烈耐心用尽,粗暴地打断她。
冯晴每次看到江辻烈,这位总是风度翩翩,哪里见过他这真脾气,吓得一下子忘了自己还要说什么。
“我咽不咽这口气,跟你们冯家没关系。我出赔偿金,是因为她是周以汀,我愿意给,不是打赏冯思勉的。你们过去拿了多少,就当辛苦费了,你要还想踏踏实实地住你的新房,就夹起尾巴做人,回去也告诉你爹,他污蔑我的事,我之前可以不追究,但哪天不高兴了,我们法院见。”
江辻烈说完这话,看都懒得看冯晴一眼,越过她走进隔壁屋里。
冯晴脸色发白地站在原地,好半天后,孟享打电话找她,她才匆忙离开。
周以汀靠在包厢里侧,一动不敢动,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鞋尖。
手机震了下,把她拉回到现实。
Lie:我在隔壁休息。
周以汀收拾了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她来到隔壁门前,轻轻敲了三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