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指控,江辻烈又气又觉得好笑:“你真的是记仇,家长会那次……”辩解并不是他的的风格,“好,我的问题,大意了。”
周以汀冷哼:“大意去相亲?”
江辻烈反问:“我这个年纪去相亲很过分?”
周以汀步步紧逼:“不是你这个年纪去相亲过分,是你去相亲就过分。”
对于她这番近乎霸道的言论,江辻烈没生气,反倒故意逗她:“就算这次我没有接受。可我迟早会认识别的女生,今天可能是余晚晴,下此可能是徐晚晴。”
周以汀贴近他的脸:“你这么说是认真的吗?”
女孩子的气息突然包裹住了他的感官,江辻烈习惯了车队里一群男人聚集在一起的气味,雄性的、刚烈的、粗糙的,总之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状况,一时间脑子里空了一拍。
江辻烈觉得她全身的刺再次剑拔弩张,决定收手:“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以后都不跟我顶嘴了?”
他这一招果然奏效,周以汀的注意力被转移一部分,她现在估计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非理智的发言。
“我哪里有顶嘴,是在跟你好好讨论。”
他就知道。
可下一秒,她小声嘀咕了句:“我又不算很不听话。”
就是有点不听话,偶尔有些不讲道理。
江辻烈听见了,大为感叹,可能她和他对于不听话这个词有着截然不同的界定。
“那以后就会听话了?”他打算趁此机会争取些民主平等。
周以汀没马上答话,想过后,厚着脸皮说:“那要看听什么话。”
“听话。”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回并没有跟往常一样,拍一下就松手,而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大一岁了,生日快乐。”
他这句生日快乐一说出口,周以汀眼圈就又红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前两天都不提。”
“惩罚你,故意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