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嘲笑他:“你就是见识太少了,烈小爷脾气爆又不是一天两天,你以为他那么彪悍的车技是软脾气搓泥搓出来的?他平时懒得搭理,惹到他照样削你。”
周以汀老听他说自己脾气不好,以为是开开玩笑的,他骂她从来不留情面,之前对付小流氓也不费吹灰之力,可她没想过他会想今天这样爆发。
她还有点懵,许满月似乎在旁边安慰她,说不会有事。
倒是莫非,给她要了杯冷水:“习惯就好,他以前更厉害。”
“……”
周以汀坐不住,还是决定要出去看看:“我去看看。”
莫非这回没拦住,周以汀溜到门口。其实她很生气,那人怎么敢说出这种荒唐话,难道真就受害者有罪论?她自己愿意坐在这么,她宁可从来不认识江辻烈,现在好好待在家里和爸妈一起吹空调吃西瓜!可她的气还没上头,江辻烈就替她先爆发了。
她走到门外,酒吧灯牌一跳一跳,夜色里的几个身影也跟着清晰又模糊,但她能辨认出江辻烈站在人群中央,被好两个人拉着,江辻烈数次甩开杜孑宇的手,杜孑宇差点被他掀翻在地,他一巴掌拍在对方头上,那人一声不敢吭,耷拉着脑袋任他骂。
她断断续续听到江辻烈的声音:“你他妈管好臭嘴,别再让我听到。她不是什么扫把星。”
说完,江辻烈挣开边上人拦他的手,脸色臭得可以,转身没走两步就看到门口的周以汀。
江辻烈走近后,口气不大好地说:“你出来干嘛?”
周以汀抬起头,他现在这模样还真有点可怕。
“没事了?”
“嗯。”
她想要探头再看一眼,被江辻烈迈开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江辻烈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九十度,说:“进去,没你事。”
“被骂的是我……”周以汀不满地嘀咕了一嘴。
他替她推开门,也在同一时刻,略微低下头,见小姑娘神色不太好,犹豫了下,一手不怎么温柔地拍了拍她脑袋:“我觉得还是连天说得对,你是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