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汀拿出手机,翻开他们的聊天记录,这家伙还真小气,她重新加他微信,他竟然没通过。
三点水:喂,你哥最近在做什么?
谢江一般而言,信息秒回:他还能干嘛,忙比赛呗,本来说好带我一起走的,该死的期末考试。
三点水:考完不就能去了。
不用谢:不敢。
三点水:为什么?
不用谢:没得到他同意,瞎跑过去,非得被他骂死。再说,我没那么多钱买机票。
三点水:我出钱。
不用谢:啊?你出钱让我去?
谢江温书的瞌睡都被赶跑了,当即坐直了身子,他马上想明白了:你要跟我一起去?
三点水:嗯。
谢江来劲了,劈里啪啦一通猛烈输出:你怎么突然想去看我哥比赛了?我给你说,老刺激了,绝对终身难忘,他这一回要是拿下第一,本年度积分第一就更稳了。
三点水:少废话,去不去。
不用谢:去去去去去!姑奶奶,我去!
三点水:不准说脏话。
不用谢:……你怎么跟我哥一样,还管上我了。
两个小的彻夜计划了一番,都很兴奋,带着对期末考试无比的期待睡下。
三天后,考试顺利结束,但每个人考得顺不顺利,就另说了。只不过,有两个人已经无心挂念考得好不好了,赶紧回家,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朝机场飞奔。
“你怎么跟家里说的?”在机场碰头,周以汀问谢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