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周以汀默了片刻后问道。
“就想说,他可能真的挺忙吧。”谢江拐弯抹角地帮江辻烈说好话,完了怕周以汀起疑心,两人分别前还加了句,“下回,能不能帮我搞张签名照?”
谢江很得意,再次凭借他三寸不烂之舌,在烈小爷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他真是绝无仅有的中国好兄弟。
周以汀确实在他的话听进去了,到家的时候,心情平复许多。江辻烈一直联系不上,很可能是出事了,他故意放鸽子的概率很低,当务之急,还是联系上他,了解清楚情况。
她拿出手机,翻开微信查看聊天记录,确认没有新的消息……
陌生电话突然窜进来,哦,不是陌生电话,是班主任的。
周以汀不是很想接,丁好肯定是来问她江辻烈的事,屏幕一直在闪,铃声快要消失的时候,她接了起来:“丁老师。”
“是我。”
预料之外,又期待之中的声音,周以汀怔住,慌忙又看了眼手机,不太确定地问:“江辻烈?”
江辻烈沉声道:“嗯,我刚到学校。你是不是找了我很多次?”
“没。”周以汀赌气。
他当然听出她的小情绪,放缓了语调,穿过运营商信号,到她耳朵,竟有点难以言喻的温柔:“手机丢了,遇到点事,抱歉,小朋友,让你担心了。”
周以汀一点都听不了他后半句的语气,心里头那毛线球滚得乱七八糟,直接委屈得蹲在地板上,好半天不出声。
这段时间里,江辻烈只听到话筒里急促的呼吸声,只通过声音,他都能想象周以汀气鼓鼓的小脸和委屈的模样,估计眼圈又要红了。
江辻烈不大喜欢安慰人,成年人的情感最好自己消化,连感情都控制不好的人,成不了多大的事。
可他这时,站在教室门口,避开人多的地方,耐着性子给小朋友顺毛,自家的小朋友,骂要骂,哄也得哄。
丁好往他这边看了好两次,刚才他几乎是跑着赶到教室,一开口就是借手机,急迫全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