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你准备结婚吗,不是不婚吗?”
越说越离谱,江辻烈一脚踹开连天和白陶两个狗友,丢过去一个不耐的眼神:“喝这么多,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他下意识朝周以汀那边看去,心道,这帮兔崽子可别提什么十八禁的话。
“烈小爷,你脸长这样,不用浪费啊。”
江辻烈无奈:“你们一个个这么操心我婚事干嘛,老子今年才二十五。”
“二十五还不找?你是哪里有问题?”
江辻烈自然不会回答这种无脑问题,他歪着头,一改刚才佛系懒散的模样,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醉意,倒是有几分他上赛场前的邪乎劲。那人顿时酒醒了大半,可还没来得及求饶,江辻烈边上两人猛地把他按在沙发上,一瓶瓶酒灌下去,灌得那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艹,场子一下子炸了,这人今天就别想回家了。
闹到一半,白陶凑过来问:“要不叫几个……伺候上?”
江辻烈淡淡地看着他,他这眼神一下子把人看得没胆了。
烈小爷:你丫打我脸是吧,刚还承诺这里是规范娱乐场所。
白陶他们平时喝多了,玩得开,找两个漂亮姑娘捧场,也不是什么大事,江辻烈偶尔也在场,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冷眼旁观,既不参与,也不阻止。
今儿他这意思,已经很明确,白陶忙解释:“你别这么看我,我这里正规地方,你知道我不会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找两个漂亮的过来唱唱歌,助助兴,跟之前一样。”
“差不多行了,”江辻烈调转目光,又朝周以汀那边看去,许满月挺会照顾人,小姑娘吃着烤串,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我今天带着小朋友的。”
白陶恍然大悟。
“我说你今天带她来干嘛,就是扫兴。”杜孑宇有点喝大了,凑到江辻烈耳边抱怨。
江辻烈低头,举起酒杯晃了晃,金色的液体像是会发光,他的视线没有焦点,思绪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半晌后,他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怕她想不开。”
杜孑宇真喝多了,好像听到江辻烈说的话,又好像没听明白,拽着他问,江辻烈不肯开口说第二遍。
“行了,起开,别赖我身上。”
江辻烈把杜孑宇推开后,踩过几个酒鬼,来到周以汀她们这一块。小姑娘今儿晚上倒挺乖巧,装出一副正经高中生的样子,跟许满月他们一起玩牌,她若是收起脾气,这张脸还挺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