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享只是提到一嘴,回过头又来找周以汀聊天了:“你是他侄女,可我记得他叔是个儿子呀。”
周以汀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我们家跟他是远亲。”
许满月笑了笑:“哦,难得见他带人出来,他家那个表弟,他都不兴带一下,看来你叔叔挺罩着你的。”
周以汀不接话,这话她不想接,听着心烦。
好在孟享没说两句,就被人拉去喝酒了。
那边,江辻烈已经喝下去好几瓶,脸色微红,他手里夹着烟,但没抽,她的鼻子很灵敏,他身上并没有烟草味,可见他烟瘾不大,像现在,闲来无事解闷一般。
这边的人都叫他烈小爷,或者阿烈,他话不多,但就是这个场子的中心,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劲,男人多的地方,酒多浑话多,聊到女人,聊到男人的魅力,连天最近新交了个女朋友,很粘人,他去哪里比赛,就追到哪里。
“那不是很□□,不用饱受相思煎熬。”
“你拿不到第一的原因找到了,晚上大战三百回合,白天哪里干得过烈小爷。”
“这就不对了,有科学研究表明,精力是需要发泄的,阴阳调和得好,人开车才能更凶猛。”
连天站起身指着这帮人笑骂:“艹,你们这帮人全都是嫉妒我。”
张本一顶着一张温和脸,说着最□□的话:“可烈小爷没女朋友啊,不照样凶猛。”
车队另一兄弟嚷道:“烈哥,你找好对象没,要还没,我给你推荐一个,你上次见过的,我表妹,她就看了一次你的比赛,整个人疯了,对你迷得不得了,我都被她烦死了。”
“你省省啊,轮得到你表妹?看到没,刚他进来那会,底下就有女的找来要他微信。”白陶摇了摇手机,一脸艳羡加八卦的模样,他是江辻烈大学舍友,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我说啊,这事没得谈,就阿烈家里有矿要继承,他爸早给他准备了一溜的王妃候选人,个个都是大家闺秀。”杜孑宇举起手指头,摇头晃脑地开始揭江辻烈老底。
江辻烈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他今天挺累的,一直撑着头听他们瞎掰扯,懒得跟他们计较,由着他们闹,被灌了几瓶,可不知怎么,这帮人喝多了之后,胡言乱语起来,话题就跑偏了。他在圈子里身份卓然,家里背景雄厚,再加上长得好看,小姑娘见了他,五迷三道的大有人在,就连他那臭脾气,在小姑娘眼里,都是魅力。
只不过,江辻烈本人在男女一事上并不热衷,倒不是不想谈,就是没遇到喜欢的,也没那么多时间,好像他整颗心都在赛道上,有人调侃,烈小爷后半辈子打算娶赛道为妻了。
对此,烈小爷不置可否。
随即,江辻烈不婚主义得传言不胫而走。
不少人都暗暗喜欢打探他这方面的情况,八卦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