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好心中对这个女孩莫名产生愧疚之情,马上准假。
周以汀看都不看韩楚临吃人的眼神,朝江辻烈咧嘴笑道:“叔叔,你送我回去吧。”
今天莫名其妙当上了叔叔的烈小爷,跟着她回教室拿了书包,刚出校门,小姑娘就把包甩手丢给他:“你车在哪?”
江辻烈要不是反应快,得被这二十斤重的包砸一脸。
“没开车。”
“你不是开车的吗,连车都没?”周以汀嗤之以鼻。
江辻烈努力好脾气地跟她解释:“我不是开车的,我是赛车手。”
“还不是一样。”周以汀从兜里摸出一条口香糖塞进嘴里,“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江辻烈用尽毕生功力,挤出一个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辻烈。”
这姑娘还真是不把他当外人,指名道姓,叫得很顺口。
江辻烈单手拎着包,回头看她:“什么事。”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尤其是你的,收起你的目光,再叫我看到一次,小心我……”她做了个抠眼睛的动作,奶凶奶凶的,“我看到你就倒胃口,我自己回去。”
周以汀从他手里抢过包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辻烈:“……”
烈小爷在寒风里吹了好一会,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招呼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