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天现在的情绪确实不怎么样。
本来就生病难受,心情不好,还让人摧残了一顿,情绪能好就怪了。
可他真的不是在生皮秀秀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是自己太没用了,所以才出不去。
声音沙哑的道:“你没有错。
是我自己没用。”
像是心里的想法积攒太久,只想把心里的郁闷说出来一样。
陆昊天目视着山洞顶,也不在意鹿萌萌听没听到自己说话。
声音轻轻的陈述着,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以为我可以给父母报仇,给哥哥报仇,让爷爷安享晚年。
可事实上,我这一消失,不但我没有办法为父母和哥哥报仇,还让爷爷更加担心。
爷爷身体那么差,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等我出去。
还是说他要提早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果早知如此,我定然要送走他以后再查父母死因,今上这条性命,为他们报仇。
那时候我便了无牵挂,左不过一条命而已,死又有何妨?”
鹿萌萌听到陆昊天这话,心里很委屈,很想问一下自家小小小幼崽,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鹿萌萌吗?
怎么就爷爷死了,就了无牵挂了?
把她鹿萌萌当什么了?
撅着嘴,委屈巴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