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除非他也捅自己一刀。
擤了一下鼻涕,李思思红着眼珠子把人撵走:“您随便去哪儿吧,臣妾最近想一个人待着。”
康熙在门外待了一会儿才走。
伺候的不知道两位主子有什么矛盾,但看皇上日日过来站在长春宫门口徘徊,这春寒料峭的,着实可怜,所以这些日子她们偶尔也多一句嘴,说皇上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话,企图叫李思思心软。
李思思心软倒是心软了,不过不是心软他的态度,而是觉得自己思想跑偏了。
毕竟当初想抱大腿的时候,就是奔着荣华富贵来的,可能是这些年地位高了人也飘了,所以求的更多了?
这么一想,整个人就清醒了起来。
对啊!
她要钱啊!
要荣华富贵啊!
皇帝怎么样对她,那是他的事啊,她委屈个屁啊!
拍了拍脑子里的水,寻思着反正奶狗都不在了,皇帝愿意跟她玩火葬场的戏码,那就跟他玩呗!
谁是老板就听谁的,把自己这么一代入员工思想,瞬间胸不闷头不疼,心里也不觉得委屈了。
说到底,人家也没义务把自己捧着惯着。
就没想到,前几天还在这儿跟他装苦情戏男主的康熙,后脚就喜当爹了。
喜悦的、当了爹!
康熙神色讪讪:“那日是个巧合,朕打算余生都守着你,真的,那日朕只是想到咱俩走的这些弯路,所以喝了些酒……不过朕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朕升你做皇后可好?”
李思思压根就没当真:“皇上,您觉得平这个字可好?”
“平?”康熙皱眉:“直接当皇后不好吗?难不成你想先当一个有封号的皇贵妃,之后再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