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声音柔柔的,每一声每一句都在轻轻的抚平贺老六心中的怒火。
果不其然,也许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也或许是贺老六真真是对年轻女子有几分在意,年轻女子话音落下,贺老六就觉得自己心头舒坦了几分。
孔乙己是什么来头……
贺老六也是一头雾水,他之所以能够记住这个名字还是当初祥林嫂告诉她孔乙己拿出那两条项链的事情,他嘲讽孔乙己是个白痴……
当初当了一条项链就让他们购置了一座两进的小院,几年来衣食无忧,足以见得这项链的价值……
项链越是贵重,他就越是觉得孔乙己脑子是个有问题的,跟祥林嫂之间是有猫腻的。
当初家中说亲,让他娶个寡妇,他本就有些不情不愿。
但谁让贺家坳在大山里,而他们家更是贺家坳最困难的家庭,知根知底的都不愿意嫁给他。
没办法啊……
“应该没什么来头,那个女人之前说孔乙己多年来在鲁镇就是个笑柄。”
“端着读书人的骄傲过的甚是落魄,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据说还经常因为偷东西被打……”
听着贺老六的回答,年轻女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胜。
贺老六口中描述的人跟她看到的是一个吗?
久不得志的落魄书生?
被人揍的小偷?
鲁镇茶余饭后的笑柄?
抱歉,这些她真的没有看出来。
孔乙己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强势和运筹帷幄,更像是个久经沙场战无不胜的将军,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