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得不学。
当范进背着范胡氏准备的衣裳走在回笙歌小院路上时已经繁星满天。
秋风习习,已有几分凉意。
只是,范进没有想到岳父家竟院门紧缩,投过缝隙看也是漆黑一片并没有烛火亮起。
范进询问邻居,非但没有得到我们有用的信息,反而被嘲讽了一顿。
“肯定是怕你这现世宝女婿上门打秋风。”
“你这人也不知羞,这么大年纪竟然靠着老丈人养着。”
“胡老爹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了你这样的女婿,真是可怜,可怜……”
范进垂落于身侧的手微微握拳,但始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这些话不是已经听了很多年了吗?不是早就应该习惯了吗?
为什么现在听起来竟然有些愤怒和悲哀。
最可怕的不是永处黑暗之中,而是隐约看到光明却又被打回现实。
恨自己,恨他人……
五十多岁的老秀才,果真是个窝囊废。
范进的精气神一点点弱下去,双眼中的灼灼光芒也渐渐熄灭。
他的生活本就应该是这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无能,他怯弱,他一事无成……
怎么能够因为岳父的改变,他便忘乎所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