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和阿毛孤儿寡母,做私塾先生都不给开工钱,想来是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有了那几滴眼泪,这话更有说服力了。
笙歌本打算是凭着拳头和厚脸皮讨价还价定下工钱,没想到关键时刻掉了几颗金豆豆。
将错就错,装装可怜吧,感觉还不错。
我养了一只蛙:戏精附体啊,土匪头子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
带特产回家的蛙:这么能演的主播看起来好欢乐。
顾怀远傻眼,谁来告诉他大婶的眼泪为何说来就来。
不愧是读书人,听听这口才,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就好似他不给工钱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一两银子?”
抠门顾怀远心在滴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笙歌自己也不清楚一两银子的购买力,但想想祥林嫂累死累活做长工也不过五百文,心中就有几分认同了。
当然,笙歌绝对不承认是顾怀远那副肉痛的样子逗乐了她。
“看在仙子姐姐是阿毛救命恩人的份儿上就一两银子吧。”
听着笙歌依旧是你占了大便宜的话,顾怀远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读书人都是这么牙尖嘴利,难缠的紧吗?
在笙歌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又给读书人摸黑了。
“还伸着手干嘛,难道你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