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折腾,到沈砚冰住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一番折腾下来,沈砚冰给出了一个结论,似乎不管是雄黄酒还是沈砚冰给她吃的药,都并没有产生多大的作用,她的情况依然没有什么好转。
虽然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知道结果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失望。
所以,还是不行吗...
江梨白眼神暗了暗,失望的神色还是从眼中流露出来。
“你很想怀孕吗?”沈砚冰似乎理解不了她的想法,她这种情况,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生不生孩子在她看来并不重要。
“裴商墨很喜欢孩子,我不能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江梨白眼帘微垂,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为了他值得吗?”在沈砚冰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在意别人的感受。
为了治好这个后遗症,江梨白已经吃了很多苦了,在她看来这些都是没必要吃的苦。
“他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提起裴商墨,她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柔情。
沈砚冰微微皱了皱眉,她无法理解江梨白的看法。
江梨白笑了一下,在遇到裴商墨之前她也不相信,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啊,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与她而言,裴商墨就是这么一个人。
“要是你真的这么想怀孕的话,或许,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