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顿时止了哭,水汪汪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问:我是被欺负的,也要打我吗?
赵彻没回答,给了沈柏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柏缩缩脖子,底气不足的为自己辩解:是他先骂我是矮冬瓜长不大的,我又没惹他,我才五岁,以后会长高的,他先惹事。为什么要罚我,我不服!
赵彻不管她服不服,朗声命令:还不拿戒尺来?
下人立刻拿了戒尺来。
赵彻没接,看向顾恒舟,顾恒舟会意,当着众人的面拿了戒尺,走到吴守信和沈柏面前。
赵彻都发了话,吴守信不敢反驳,规规矩矩伸出手,顾恒舟这时已经有了少年时期的铁面无私,结结实实打了吴守信二十个手板。
沈柏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轮到自己的时候,耍无赖的扭头就想逃,顾恒舟的武修一直是第一,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一出手就把她逮住,沈柏把手背到背后,慌张的说:我没错,我不认罚!
顾恒舟冷冷的说:不管谁对谁错,在太学院动手就要认罚。
说完也不让沈柏伸手,直接把她摁在腿上,照着屁屁打了二十板。
沈柏之前都是虚假的干嚎,这会儿是真的被打疼了,眼泪瞬间涌出来。
二十板打完,她也不闹了,就站在旁边耸着小肩膀掉眼泪,感觉整个太学院没一个好人,都是要欺负她的。
偏偏到了这一步赵彻还是不肯罢休,盯着她问:服了吗?
沈柏很想说不服,一抬头看见赵彻冷冰冰的不同寻常的眸,又生生把话咽下去。
她得服。
不然说不定还得挨揍。
沈柏憋着气点头,赵彻追问:哑巴了?
沈柏握紧小拳头,大声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