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喝完最后一口粥,问顾恒舟:我对玄音有恩,他为了我,抛下漠州的生意来远峰郡定居,夫君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顾恒舟问,沈柏眼眸一弯,笑得像只狐狸:担心我跟他朝昔相处,一时心软就把他收进府里呀。
顾恒舟早就喝完了,听到沈柏这么说,眼眸一眯,意味深长的说:看来你觉得自己的精力很旺盛。
沈柏咂了下嘴,笑着说:最近休息得不错,确实挺旺盛的。
沈柏主动撩拨,顾恒舟自然没客气,逮着人狠狠欺负了一番。
明天还要在家待一天,顾恒舟没一口气把沈柏榨干,留了点余地,饶是如此,一结束沈柏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恒舟照旧任劳任怨帮沈柏做清理,第二天沈柏贪睡没起,顾恒舟早起在院子里操练,沈柏让人搞了两个木桩在角落,用起来还挺顺手的。
玄音也起得早,昨晚顾恒舟是晚饭后才回来的,他本想打个招呼,快到主院的时候被小八拦下,小姑娘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将军和夫人在忙,暂时不用过去,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今天看到顾恒舟脖子上的红痕,玄音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
平日看着高冷漠然的顾将军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也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冷静,也会用这种方式委婉的宣示自己的主权呢。
玄音看破没说破,等顾恒舟操练完,才上前恭恭敬敬行礼:草民见过顾将军。
顾恒舟出了身汗,喝了两大杯茶才缓过来,和玄音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
沈柏昨天把两人的进度说得很细。顾恒舟沉声问:听说你只带了两个小厮来远峰郡,要不要给你派两个人?
玄音摇头,说:草民带的两个人都是练家子,这几年也有跟着武馆师傅练一些招式,一般的情况都能应对。
顾恒舟抿唇思索了片刻,说:你要在这里长待,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谁都说不定,我派些人暗中保护着,不会影响你做事。
玄音对顾恒舟的坚持有点意外,还想说点什么,顾恒舟抢先道:她会经常和你一起出门,保证你的安全,也是保证她的安全。
换句话说,顾恒舟派人保护的不是他,只是怕他遇到什么危险会牵连到沈柏。
玄音听懂了。不再推辞,点头说:谢将军。
顾恒舟继续说:远峰郡的问题是祖上遗留下来的,不能操之过急,很多时候我不方便直接出面,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可以派人直接去营里找我,只要报你的名字,不会有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