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性的角度来说他们好像都是同一个人,但从理性的角度来讲,他们又是可以完全分开来看的独立个体。
顾恒舟有片刻的失神,司偌绫勾着他的脖子晃了晃,问:行不行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要钱还是要别的咱们都可以商量。
我有个条件。顾恒舟说,司偌绫想也没想立刻回答:没问题。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好。
顾恒舟应了一声,外面传来脚步声,司偌绫正想交代顾恒舟不要说露馅了,就见顾恒舟轻轻松松跃上墙,不过转瞬便消失无踪。
身手这么好,应该甩小爷好多名吧。
司偌绫摸着下巴思索,而后又有点疑惑,她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被甩了好多名?这东西需要排名吗?
宫人找来,见司偌绫若有所思的站在树下。快走几步拉住她的手,紧张地说:司小姐,你可不能乱跑啊,今早要不是看你哭得厉害,陛下是不会让奴才放了你的,你要是再闯出点什么祸来,奴才们的脑袋可就都不用要了。
哪有那么夸张,陛下就是嘴上说得厉害,不会随便杀人的。司偌绫满不在乎的说,活似多了解赵彻似的。
宫人忍不住腹诽,陛下那是对你说说而已,对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从来都没这么宽容。
出了宸华宫,顾恒舟按照原本的路线正常出宫。
被司偌绫勾起很多以前的回忆,他在街上买了几样沈柏喜欢吃的小吃回去。
一进书韵苑,却发现院子里多了生人的气息,进去一看,一个编着很多小辫,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坐在床边正在跟沈柏说话。
这少年顾恒舟见过的,第一次跟沈柏到昭陵来的时候,他还在将军府住过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将军府还不是将军府,只是他准备买来让沈柏住的地方。
后来他也见过这个少年,少年帮他开过魂眼,他看到沈柏身边有个叫沈七的魂灵。
顾恒舟一直没问过少年的职业,现在看来,这个少年应该就是东方家的制香师了。
浑身的戒备消散,顾恒舟正准备打招呼,少年抢先开口问:你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