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反驳,语气轻快,仿佛真的是来跟姜映楼叙旧的,而不是被绑来的。
姜映楼嗤笑出声,说:要杀你的确很容易,但那样未免太便宜你了,还是慢慢折磨起来更好玩儿。
姜映楼的语气相当变态,沈柏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说:冤有头债有主,我现在人已经在这儿了,姜少爷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姜少爷为难一个孩子做什么。
这种话跟姜映楼说了估计也是白说,沈柏没指望他能听进去。
姜映楼走到沈柏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脸颊,细细打量着她,似乎想看看这三年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沈柏由着他看,过了一会儿,姜映楼突然说:你活不了多久了吧。
呸,你丫才活不了多久了。
沈柏腹诽,面上分毫不显,说:可能要让姜少爷失望了,我最近就是有点感染风寒,身体好着呢,一点儿事都没有。
姜映楼松开沈柏,冷笑道:你最好能活久一点,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姜映楼说完,走到禅房墙边找到机关按下。墙壁缓缓移开,后面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里面放着一个桌案,上面摆着牌位,沈柏视力好,看见上面写着吾妻姜琴瑟之位。
他和姜琴瑟是义兄妹,姜琴瑟死后,他却以夫君的名义给她立牌位祭奠她,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会被世人的唾沫淹死吧。
许是笃定沈柏逃不了,姜映楼直接走进密室。先给姜琴瑟上了一炷香。
这个时候姜映楼的表情勉强称得上温柔,他低声说:瑟瑟,你的孩子我帮你抢回来了,害死你的凶手我也帮你抓到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沈柏不认同姜映楼的话,懒洋洋的反驳:姜少爷这话可就不讲理了,姜小姐可不是被我害死的,是她自己害人在先,自食恶果。况且判她死刑的是陛下,你怎么能把罪名扣到我头上呢。
沈柏有理有据,姜映楼眉心一皱,正要给沈柏一点教训,紧闭的房门轰的一声被踹开,木屑翻飞间,顾恒舟拎着一把长枪出现在门口。
沈柏在地上挪了两下,大声喊道:顾兄威武!顾兄太帅了!
顾恒舟冷着脸走进屋里,挑断沈柏手上脚上的绳子,把人拉起来护到身后,而后长枪抬起,直指姜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