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山说:今天上午,周珏那浑小子顶着一身酒气冲回来,抓着这孩子滴血验了亲,孩子不是周家的,如果你们有疑虑的话,也可以让顾二少再和这孩子滴血验一次。
周德山最后这句话说的很轻,顾廷戈扭头看向顾淮瑾,顾淮瑾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寡廉鲜耻的畜生?
叶晚玉和顾淮瑾不同,她想抱孙子想疯了,顾恒诀成亲虽早,两人却一直没动静。
这孩子她见过好几次,真的生得很漂亮。
叶晚玉按下激动,不确定的问:这孩子……是修儿的?
周德山点头:是。
叶晚玉下意识的想去抱孩子。顾廷戈一只手把孩子举高,没让叶晚玉碰到。
顾廷戈神色冷肃,杀气十足的横了叶晚玉一眼,沉声怒道:这孩子入的是周家祖籍,自生下来承的便是周家的福荫,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顾廷戈这下是真的动怒了,叶晚玉被吓得后退两步,却不死心的说:大哥,周校尉方才说了,这孩子身上流着的是顾家的血脉,他……
在昭陵,偷奸者。都要被浸猪笼,他们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不容于世的孽种!顾廷戈怒道,叶晚玉脸都白了,颤着声说:大哥,孩子是无辜的。
周德山眼眶是红的,如果这孩子在姜琴瑟肚子里,他还能狠心把他处置了,但现在孩子生出来了,还是他亲眼瞧着从一小团长成现在这样一大团,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周德山对顾廷戈说:将军,稚子无辜,他身上既然流着顾家的血脉。以后还是让他在顾家长大吧,他的身世没必要让他知道,只要好好教导,他以后肯定也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周德山的语气很是疼惜,顾淮瑾没有立场说话,只巴巴地看着那孩子,顾恒舟连忙说:爹,你别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慢慢处理,好不好?
顾廷戈也被气得不轻,他这一生重情重义,忠君爱国,没想到顾恒修把这两样都忘得干干净净。
他咬着牙,强忍着怒火,扭头看着顾淮瑾说:这孩子和修儿,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