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漪原本是扶着赵氏了,见她哭成这样,下意识的松手离她远点,沈柏平静的看着赵氏,淡淡道: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怪罪夫人,只是提醒夫人,有句话叫祸从口出,就算有时候是无心之失,造成的后果若是太严重,也是会出大问题的。
沈柏这话意有所指,赵氏的哭声一顿,而后又放开嗓子嚎起来。
不想看她撒泼,沈柏和赵明漪一起离开。
上车后,赵明漪一直没说话,她把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忍不住看着沈柏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刻意针对李夫人?
公主何出此言?
沈柏温和的反问,赵明漪正要举出自己的依据,马车突然停下,马夫把马缰绳勒得太紧,马都嘶鸣起来。
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沈柏和赵明漪跌成一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沈柏,马车帘子被掀开。两个蒙着脸的人出现在马车上。
两个蒙面人很是意外,约莫没想到马车上会有两个人,沈柏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瀚京打劫公主的马车。
四双眼睛互相看着面面相觑,片刻后,沈柏和赵明漪同时选择抬腿踹向黑衣人。
两人动作一致,赵明漪的力道竟然比沈柏更强,直接一脚将那个黑衣人踹翻在地。
沈柏太久没跟人这么近距离打过架,一脚蹬在黑衣人胸口,那人晃了晃,却没翻下车,反而扣住沈柏的脚脖子试图将沈柏拖出马车。
大胆!
赵明漪厉喝一声扑向黑衣人,黑衣人抽出鞋子里的匕首。寒光毕现。
小心!
沈柏喊了一声抱住赵明漪的腰,这个姿势不大对,沈柏听到自己背脊发出咔的一声响,腰扭到了。
赵明漪被沈柏抱得又倒回马车里,与此同时,一个宝蓝色身影跃到马车上,一脚将那个黑衣人踹飞,黑衣人倒地,偏头吐出一口血来,被赶来的护卫用刀架住脖子制住。
顾恒舟钻进马车,把赵明漪拉到一边,见沈柏眉头紧皱。沉着脸问:伤哪儿了?
沈柏扶着腰,不确定的说:好像把腰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