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弱弱的道歉:将军,不好意思,我酒量浅,喝了酒睡相就不大好,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顾恒舟并不接她的话,掀眸问:昨晚发生的事,你都忘记了?
沈柏挤出一抹干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从喝完那碗酒,她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都没印象了。
顾恒舟整理好衣服下床,说:既然忘了就算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沈柏却越发没底,她到底是趁着醉意做了点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做啊?
里衣上还有口水印记,顾恒舟没在意。很快把衣服穿好,绕过屏风他又走回来,说:派去南襄的人已经回来了,证实你说的的确是实话,东方家派了人到瀚京来接你,到时你随我一起回瀚京。
还要去瀚京,那岂不是肯定会露馅儿?
沈柏不安,试探着说:只要证实我不是细作就好了吧,我不可以自己回东方家吗?
你怕见东方家的人?顾恒舟敏锐的问,沈柏连连摇头。她要是表现出怕见东方家的人,他估计又有理由怀疑她是细作了。
既然不怕,那就没什么理由拒绝去瀚京。
顾恒舟说:腊月初十,一早出发去瀚京,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可以说出来,我让人给你买回来。
沈柏硬挤出一抹笑,点头应下。
紧接着就是庆功宴,这算是营中将士提前过年了,大家聚在一起气氛很热烈,几个副将听沈柏的,请了戏班子进来唱戏,营中将士看得很开心。
宴会期间,副将和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将士都来给顾恒舟敬酒。
顾恒舟来者不惧,一碗接一碗的喝,沈柏一开始还担心顾恒舟会喝醉,后来发现他一直面不改色,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了海量,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不过不管那些人敬酒的时候说得多么慷慨激昂,顾恒舟的神情一直都很冷淡,好像这喧天的热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周身孤寂,落寞至极。
沈柏看得有点心堵,和她熟络起来的副将偷偷凑到她耳边说:咱们将军未婚妻失踪了,他心里难受,这酒量都是因为他未婚妻练出来的,姑娘,你是咱们将军第一个带到营里的人,你好好劝劝他,都三年了,他也该放下了……
是啊,都三年了,连封书信都没有,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沈柏听得心里堵得厉害,想劝顾恒舟少喝点酒,宴会进行到一半,顾恒舟却突然起身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