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起身离开,接下来两日,沈孺修都在家休养,没有去上朝,沈柏也没出门。待在家里用之前剩下的鸢灵树边角料做香囊。
她没学过女红,还是按照灵梦里学的那点绣东西。
她也绣不来别的东西,就歪歪扭扭绣了个舟字,然后让茶白缝了个从市面上买来的香囊在外面。
现在她没什么理由送顾恒舟香囊,便是厚着脸皮送了,顾恒舟应该也不会接受,好在她的主意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个香囊出现在顾恒舟面前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三日一早,茶韵阁来人,将卫黎拟好的清单送到沈柏手里,沈柏认认真真誊抄了一遍,准备第二日进宫呈报给赵彻,快到午时的时候,小厮来报,说苏家大小姐邀她去城里逛逛。
沈柏换了一身杏色冬裙、裹上厚厚的披风出门,刚到大门口就看见顾恒舟穿着一身竹青色锦衣、身姿挺拔的坐在马背上。
苏潋秋的马车就在旁边,顾恒舟明显是来保护苏潋秋的。
好几日没见,沈柏远远的和顾恒舟对视了一眼,顾恒舟眸光清冷,比这凛冬还要冻人三分。两人之间的疏离感一下子凸现出来,沈柏匆匆移开目光,径直走到马车边,车夫拿了脚凳,沈柏上车,掀开帘子,苏潋秋裹着黑色披风抱着暖炉坐在车里,苏潋秋的神色有些疲倦,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应该是连着几日都没休息好。
见到沈柏。苏潋秋唇角上扬,努力扯出一抹笑,说:之前太子殿下让我和柏姐儿一起拟定和南襄互通商贸的商品清单,今日我才得空,辛苦柏姐儿与我一起跑一遭了。
不麻烦,都是我应该做的。沈柏说着在苏潋秋面前坐下,目光不自觉在黑色披风上多扫了两下,苏潋秋注意到了,柔声解释:今早太子殿下召见我,我刚从宫里出来,忘记带披风,世子殿下才将披风借给我用一下,柏姐儿不要多心。
你身子弱,理应如此。沈柏淡淡的说,没再看披风,看着苏潋秋问,你的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多休息会儿?
苏潋秋摇摇头说:无妨。说完又问沈柏,天气冷,柏姐儿要用暖炉吗?
说了两句话。苏潋秋的呼吸有点喘,显得越发憔悴虚弱,沈柏裹紧自己的披风,摇头道:不必,你的身子更弱,自己用吧。说完靠在马车壁上不再说话。
苏潋秋对其他商品并不了解,只带沈柏去城中医馆转了转,问了些南襄独有而昭陵稀缺的药材名称,沈柏一一记下,准备晚点加进清单里。
城中医馆挺多的。一时半会儿走不完,到了中午,三人在追鹤楼吃午饭。
苏潋秋和顾恒舟都不点菜,照顾着两人的身体,沈柏点了一桌清淡养胃的菜,饭菜很快上桌,沈柏也不废话,端着碗默不作声的吃饭。
苏潋秋倒是闲不住,疑惑的看看沈柏又看看顾恒舟,问:世子殿下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