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舟基本不说话。沈柏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顾忌着他身上有伤,周珏和吴守信都没劝他喝酒,倒是沈柏陪着姜琴瑟和苏盈喝了好几杯果酒。
果酒甘甜,劲头也很弱,沈柏喝得不尽兴,反而把馋虫勾出来,趁着没人注意,她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梨花白,做贼似的喝掉。
喝完一扭头发现顾恒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动作,就这么靠坐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专注又缱绻,沈柏刚喝下去的梨花白瞬间变成热意蒸到脸上。
她拿着酒杯,底气不足的小声问:顾兄,怎么了?
这模样让顾恒舟想起她被抓进校尉营以后陪周德山喝酒的时候,眼巴巴的问自己能不能喝酒。
那个时候她说她和他做了约定,答应他不能喝酒。
现在想来,那个约定,是她和另外一个他做的。
胸口泛起淡淡的酸涩,顾恒舟直接端起那壶梨花白放到她面前,哑着声说:喜欢喝就多喝点,没人拦着你。
一桌的人停下动作,都没想到顾恒舟沉默半天,最后会劝沈柏喝酒。
沈柏脸热,刚想否认又听见顾恒舟说:今天不喝以后就都别喝了。
……
怎么还变成一锤子买卖了?
沈柏咬唇,纠结了半天还是屈从欲念,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人生得意须尽欢,连酒都不能喝了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沈柏忘了,她现在的酒量完全不是上一世能比的。
几杯之后,舌头开始打结,顾恒舟捞着她站起来,平静的说:她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周珏:……
顾兄,你带伤赴宴不会就是为了把这人灌醉了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