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儿子的时候你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沈柏暗暗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怼沈孺修,乖顺道:爹说的是,女儿以后一定多吃点长胖些。
沈孺修点点头,敛了情绪板着脸说:我知道你心仪顾家那小子,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规矩,不管如何,顾家得让媒婆上门提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才行,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把女儿交到他们手上的!
沈柏知道沈孺修是为自己好,故意胳膊肘往外拐,试探着说:可是我现在名声不好,顾兄肯娶我已是不易,爹如果要求太多,顾兄不愿意娶了怎么办?
沈孺修横眉道:他敢!
沈柏神色平静的看着他,沈孺修眉头一皱,硬气道:他不愿意娶,那就不嫁给他,另外再找个值得托付的人。
沈柏立刻说:如果不是顾兄,女儿谁也不嫁。
沈孺修眉头皱得更紧,想了想沉声道:你不嫁也可以,太傅府养你一辈子,绝不会苛待你,反正不管如何,你都是太傅府的嫡女,决不能委屈了自己给人做小!
沈孺修的语气坚决,半步都不肯退让,沈柏心生感动,张开双臂上前抱了他一下。
女儿都这么大了,哪又再抱爹的道理?
沈孺修不适应,老脸僵着,半晌才想起要呵斥,沈柏已放开他后退,诚恳地说:爹,谢谢您。
虽然上一世你让我为了家国天下一步步走上谋臣的道路,没能和顾兄在一起,但这一世看到你这么维护我,一切就都不用再计较了。
沈柏对上一世的自己释怀,沈孺修不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却感觉沈柏的语气包含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他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心脏微疼,沈孺修抬手捏了下沈柏的脸颊,温声说:是爹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沈柏点头,见时辰不早了,主动说:那爹我先走了,今天的宴会很重要,我得早点到才行。
沈柏说完扭头冲叶嬷嬷和绿尖招了招手,两人上前跟沈孺修行了一礼,和沈柏一起出门,马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孙氏也早早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