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皱眉,一脸正气的附和:小哥放心,我自然不是会做出此等龌蹉行径的人。
伙计还是觉得沈柏不大可靠,认真的说:羊奶并无防治任何病痛的功效,不过它的确对身体有益,若是家里有条件,可每日饮用一碗,长期坚持下去,身体素质是会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沈柏追问:城中既有传言,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贵管的大夫可试过用羊奶做药引治病?
伙计绷着脸说:谣言刚起时,大夫已试过让病人饮用羊奶,并无治疗效果,还请小公子不要听信传言,误导旁人。
大夫既然试了这个法子,说明那些长期购买羊奶的人确实没有出现手脚虚软的病症。
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沈柏沉思,禁卫军突然开口提醒:沈少爷,世子殿下在外面。
沈柏立刻掐断思绪,一抬头便看见顾恒舟骑着猎云带着一队将士从医馆外面路过。
沈柏快步走出去,扬声喊道:顾兄!
顾恒舟勒了马缰绳停下,沈柏跑到猎云旁边,仰头看着顾恒舟。
他和军中将士一样,穿着粗布棉衣,外面罩着竹简甲衣,唯一不同的是,墨发用一只浪花形状的蓝白玉簪髻着,多了两分俊雅贵气。
昨晚送的新年礼物顾兄今儿就用上了,看来顾兄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礼物嘛。
沈柏心底偷着乐,面上分毫不显,只眼巴巴的问:顾兄可是打算回营吃午饭?我出门没骑马,顾兄可能带我一起回营?
顾恒舟冷淡地说:你并无要事,自己走回去便是。
沈柏拉住顾恒舟的衣摆夸张的说:可是我现在好饿啊,若是要走回去,只怕会饿晕在路上。
话音刚落,顾恒舟朝沈柏伸出手,沈柏咧嘴笑开,抓住顾恒舟的胳膊蹬着马鞍翻身上马,准确无误的搂住他的腰。
肢体接触多了,顾恒舟也懒得再提醒她放手,轻夹马腹继续往前走。
沈柏乐滋滋的贴着他的背,把下巴靠在他肩膀,小声说:顾兄,今天我在军营里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他坐在那里谁都不理,我逗了他一会儿他也不说话,顾兄知道这小孩儿什么来路吗?
顾恒舟一听就知道沈柏在说谁,淡淡道:他叫洛修。是我带到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