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昨夜收了慕容轩,魏巡便以为她是急色之人,今日这戏安排的是寡妇暗地里与人私会的烂俗戏码,唱词露骨大胆,堂下的人听得不住叫好,沈柏跟着笑笑,眼底却是一片薄凉。
慕容轩的心思完全没在戏台子上,见沈柏听得入迷,他伸手探向沈柏胸口,沈柏皱眉把他的手打开,警告的横了他一眼,慕容轩看着沈柏,问:东西不是买给我的吗?怎么不给我?
沈柏翻了个白眼,她又没说这支玉钗是给他买的,他凭什么来要啊。
慕容轩说:不是给我的?买给你喜欢的人的?
沈柏抿唇算是默认,慕容轩勾唇讥讽:人家不喜欢你吧,你买这些东西给他,他一点都不及感动,甚至还会觉得恶心。
这话可真刺耳。
沈柏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向慕容轩,慕容轩并不害怕,幽幽的反问:怎么,我说错了?如果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魏巡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送人给你享乐?
顾兄喜不喜欢我关你屁事!
沈柏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觉得气不过,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道:我喜欢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也可喜欢我了,等你以后见到戴这支玉钗的人就知道他有多喜欢我。
沈柏写得飞快,理直气壮,慕容轩眉心一皱,说: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这样的人,别的不说,眼睛应该是瞎的吧。
小爷先把你的眼睛戳瞎!
沈柏伸出两指,快如闪电的攻向慕容轩,慕容轩抬手挡住,两人坐在桌上比划起来。
沈柏的武修在太学院处于中偏下的水平,慕容轩的身手却也不怎么样,两人在桌上来来回回比划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竟也没能分出胜负。
直到清脆的铃铛声在门外响起,两人默契的停手,一蓝一青两个男子走进包间。
男子身形都有些瘦弱,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几乎看得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有种病弱的娇媚。
天气很冷,包间虽然烧着一盆炭火温度也不是很高,两个男子却穿得很轻薄,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膛,晃人眼得很。
两人一人抱着琵琶,一人拿着竹笛,明显是要进来表演才艺助兴的。
他们没有穿鞋,脚踝上各戴着一串银铃,方才的铃铛声就是从他们脚踝上发出来的。
奴家玄音拜见大人。
奴家扉靡拜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