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又写了一个方子让人抓了药来给孙氏补气血调养身子。
沈柏直接抱着孩子回了书韵苑,李杉和绿尖一直在院子里守着,看见沈柏回来,俱是一喜,绿尖欢喜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沈柏颔首,抱着孩子进了屋,张太医跟着进来,吩咐李杉:天气冷,孩子受不得冻,快送点炭火来。
李杉转身去拿炭火,绿尖好奇的看看孩子,疑惑的问沈柏:少爷,这是孙姨娘生的小少爷吗?
知道沈柏不喜欢别人叫孙氏夫人,绿尖便称她为孙姨娘。
但孙氏毕竟是光明正大抬进门的继室,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多不好,张太医低声呵斥:你这丫鬟胡说什么,还不赶紧去找信得过的奶娘帮忙带孩子。
绿尖吐吐舌,福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绿尖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沈柏和张太医两人,张太医见沈柏抱孩子的动作娴熟,压低声音问:小柏你把孩子抱回这里做什么?你还只是个半大孩子。难不成还想养这个奶娃娃,这事传出去像什么话?
沈柏单手抱着孩子,用手蘸了茶水写字,问张太医:方才你可看出孙氏为何会动胎气?
张太医摇摇头:单从脉象看不出来。
沈柏抿唇点了点头,张太医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虽然觉得不大可能,还是问沈柏:你觉得有人要害孙氏?
沈孺修这些年在朝中虽然经常与人政见不同,但从来没与人吵得面红耳赤过,而且沈柏才是正儿八经的太傅嫡子,在瀚京兴风作浪这么多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怎么会有人盯上几乎足不出门的孙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沈柏知道张太医在想什么,没有过多解释,等李杉拿了炭火来,吩咐他想办法把孙氏这些时日吃的安胎药药渣和饭菜厨余找来。
李杉得命离开,沈孺修很快从外面回来,他身上穿着朝服,看样子是刚从宫里回来。
炭火烧起来屋里暖和了一些,沈孺修大步走到沈柏面前,刚想抱孩子,想起自己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又收回手,只巴巴地看着孩子。
沈柏刚生下来的样子他没见过,头一会儿看见新生儿,见孩子皱巴巴的,不由得问:怎么这么丑?
你是他爹,你说为什么这么丑?
沈柏翻了个白眼,张太医笑道: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过几日就粉粉嫩嫩了。说完拱手恭贺,恭喜太傅,是个男孩儿。
沈孺修眼睛亮起来,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怎么能不喜欢?
不过孩子被沈柏抱着,顾及到沈柏的感受,沈孺修带着讨好道:我仔细看了看,这孩子的眉眼和柏儿这个哥哥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