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国又送了一百匹汗血宝马过来,恒德帝心情很不错,让宫人先带寒辰去休息,这次他过五十大寿,南襄国和越西都会派使臣前来贺寿,宫里特别打扫了好些个宫殿供这些使臣住。
寒辰离开后,恒德帝先简单关心了沈柏和顾恒舟两句,然后给两人不少嘉奖,知道顾恒舟眼睛曾受伤,甚至一度失明。恒德帝又赐了一些好药,还让太医一会儿再好好替顾恒舟诊治一番。
今天时间太匆忙,顾恒舟没有提要改赴睦州做校尉的事,和沈柏一起谢了赏。
恒德帝留下赵彻单独谈话,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姜德安从头到尾没说什么话,出了御书房也是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并不和其他人说话,显得自己特矜持高贵似的。
沈柏憋不住话,刚想凑过去拉拉顾恒舟的衣袖说话,沈孺修冷呵一声:你想干什么?
沈孺修声音不小,突然吼这么一声,把沈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手,而后翻了个白眼:我就只是想跟顾兄说说话,爹你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啊。
老子听到你和顾家那小子一起坠江的消息才是要吓死了!
沈孺修面色发沉,抓着沈柏的手拖到身边。压低声音说:回家再跟你算账!
这句话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沈柏想起自己之前怂恿赵彻微服出巡,没跟她爹打一声招呼,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她爹在家里憋了一肚子火,回去怕是马上就要爆发,眼皮一跳,扭头冲顾恒舟求救:顾兄,你帮我说句话啊,不然我爹回去要打死我的。
顾恒舟一声不吭,加快步子很快将几人甩在后面。
沈柏:……
顾兄,不是说好那个吻既往不咎了吗,你又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沈柏被沈孺修拽到马车上,一路上沈孺修都黑着一张脸憋着一肚子火没有发作,终于到了太傅府,沈孺修先下车。正想让沈柏下车接受洗礼,不期然看见门口站了两个娇滴滴的姑娘。
沈孺修眼角抽了抽,沈柏钻出马车,绿尖和茶白立刻欣喜的迎上来,却没冒失,规规矩矩冲两人福身行礼:老爷、少爷,你们回来啦!
沈孺修感觉浑身的血压都在蹭蹭蹭的往上蹿,他强压着怒火问:你们是什么人?
绿尖笑道:回老爷,奴婢绿尖,这是我姐姐茶白,我们都是少爷在睦州收的人,以后就贴身伺候少爷了。
瀚京城是买不到丫鬟了吗,竟然还专程从睦州带人回来?
沈孺修太阳穴突突的跳,咬着牙说:逆子,跟我去祠堂!
沈孺修的语气和脸色都很不好,绿尖和茶白笑意微僵,担心的看向沈柏,沈柏满不在乎的笑笑:两位美人不必担心,我爹年纪大了没事干,就喜欢往祠堂跑,跟长眠地下那些老祖宗说说话,你们是我带回来的人,他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