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的语气松快,绿尖和茶白被逗得笑起来,茶白柔声问:奴婢不方便去祠堂,少爷可否先让人带我们熟悉下府上的环境,我们也好尽快适应,伺候少爷。
这个没问题。沈柏爽快的说,跟着沈孺修往里走,看见李杉也得了信到大门口来迎接,便对他招了招手,李杉立刻走过来,沈柏对他吩咐,这两位是我从睦州带回来的美人,以后便与你一起伺候我,你先带她们熟悉一下环境吧。
李杉颔首,带着绿尖和茶白离开。
沈柏跟着沈孺修一起去了祠堂,刚进门沈孺修便是声怒喝: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沈柏毫不意外的掏掏耳朵:爹,你干嘛呀,老祖宗睡得好好的,你想吓得他们诈尸吗?
沈孺修瞪着沈柏重申:我让你跪下!
沈柏乖乖跪在蒲团上,见沈孺修转身要去拿家法,懒洋洋的提醒:爹,陛下方才在御书房让我这几日带东恒国的大祭司好好在瀚京城里游玩,你还记得吧?
沈孺修眼睛瞪得更大,胡须气得一颤一颤的:你敢威胁我?
沈柏摇头:我哪敢威胁您啊,我就是阐述个事实,要是您把我打得爬不起来,那可就是罔顾圣意了。
瞧瞧,这逆子出门两个月,回来还知道拿陛下压人了!
沈孺修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取了家法来命令沈柏:把手伸出来!
沈家是书香世家,家法也不是什么骇人的武器,只是一根沉香木做的戒尺,戒尺有三指宽两指厚,打起人来挺疼的。
沈柏上一世入仕以后便没再挨过打,这会儿突然见到,亲切之余还有点害怕,腆着脸问:爹,我都十四了,您还真要打我啊。
沈孺修绷着脸不说话,强行把沈柏的爪子扯出来,重重的打了一下。
沈柏掌心瞬间红了,沈孺修冷声问:你和顾家那小子一起坠江以后,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