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尖和茶白都被逗得笑起来,沈柏也跟着笑,笑完看着铜镜摸了摸自己光溜的脖颈,想起顾恒舟之前的话,忍不住问:你们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帮我伪装出喉结吗?
男子皆有喉结,她却没有,时日长了总会惹人怀疑,上一世沈柏为了不让人发现,在脖子上弄了个难看的疤,后来为了让嗓子粗一点。甚至还喝了少量的哑药将嗓子灼伤。
那些法子有效,就是太遭罪了,这一世沈柏想好好的跟顾恒舟在一起,自然不想再用这些法子。
绿尖说:我倒是听过有些秘法,但眼下还不会,小郎君放心,到瀚京城以后,我和姐姐会竭尽所能想法子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衣服穿厚一点还能遮挡几个月,这事不用着急。
沈柏应下,束好头发回到包厢,周珏还在屋里坐着,顾恒舟把孟伦从床底揪出来。
孟伦已经醒了,嘴里塞着破布,看见沈柏进来,立刻不停地挣扎哼哼,恨不得能立刻跳起来胖揍沈柏一顿。
沈柏关上门,笑眯眯道:孟少爷怎么看着好像要吃了我似的?现在你的命可是在我们手上,若是不听话一点,小心小命不保哦。
沈柏说完看向顾恒舟:顾兄,这人之前审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有用的线索?若是没用就杀了吧。
杀了?
孟伦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更大,挣扎得也更厉害,像案板上不停扑棱的鱼。
顾恒舟冷眼睨着他,冷煞的命令:安静!
这眼神杀气磅礴,孟伦一下子被震住,眼珠惶恐不安的转来转去,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看这样子孟伦应该还没受过刑,也是。顾恒舟和赵彻这种身份,实在不是那种会亲自动手审问的人。
这种事,还得她亲自来。
沈柏在孟伦面前蹲下,先拿出一把匕首拍拍他的脸,邪肆的说:乖乖听话,不要乱喊乱叫,不然我马上就杀了你,懂吗?
孟伦连连点头,沈柏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开始审问:先说说你为什么要从孟家跑出来,拿着睦州校尉的金令又打算去什么地方做什么吧。
小命都被人捏在手里了,孟伦也不敢乱来,喘了两口气如实说:我爹病重,大夫查出来是中了毒,有人要杀他,还有人在孟家四周暗中盯梢,我偷偷跑出来,是要去校尉营调我爹的亲卫,让他们护送我去瀚京,找我外公横武将军。
果然是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