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也没了脾气,哼了一声:不止这样!我胸口疼,揉一揉不行吗?
胸口疼?
想到刚刚小小一只的软白,顾恒舟眉头微皱:是你之前缠得太狠了?
沈柏满不在乎:谁知道呢,自从来了葵水以后就老是疼。
揉了一会儿胸口没那么疼了,沈柏伸着懒腰感叹:当女子真累,要来葵水不说,胸口还要有这么碍事的东西,以后小爷还怎么跟人打架?
顾恒舟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得有些厉害:你还想跟别人打架?
这句式听着很是危险,沈柏连忙撇清关系:我可从来没招惹过别人,都是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偏要来招惹小爷,小爷要是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就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
你跟人打架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顾恒舟抿着唇没再说话,打架这种事,的确不能只管沈柏一个,只要有人招惹她,以她的性子,必然会跟人干到底。
这事得想其他法子入手。
顾恒舟垂眸思索,沈柏累得不想说话,托着腮帮子打了会儿盹儿,掐着点把纱布捞出来给顾恒舟缠上,然后一头栽进枕头里呼呼大睡。
葵水已过,她的睡姿便不老实起来,不安分的翻了一会儿,顾恒舟抬手把人捞进怀里。
这几夜都是这样,身体养成了记忆,沈柏自发的蜷成一团,整个人都缩进顾恒舟怀里,抱住他的胳膊轻轻蹭了蹭,终于老老实实睡下。
之前没有察觉,今天看到她揉胸口以后,这个姿势便让顾恒舟有些别扭起来,总感觉被她抱着的胳膊压到了不该压的地方。
耳朵还是烫得厉害,顾恒舟试着抽了一下手,沈柏本能的抱得更紧,这下胳膊的触感越发明显。是真的压到了和男子截然不同的柔软上面。
心跳鼓噪的跳动了许久才恢复平静,顾恒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拿这个小骗子没办法了。
第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从翀镇骑马赶去恒阳。
恒阳作为东恒国的国都,是东恒最大也最富庶的城池,它的城墙是仿造瀚京建的,为了抵御风沙,城墙比瀚京的城墙还要高好几米,城墙上还有很多在东恒国象征神明的图腾,远远看着气势磅礴,极有震慑人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