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道:案发第二日顾兄的折子就递到了御前,但陛下却迟迟没有召见我们,大理寺也没有清查此事,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陛下才传召,还是为了让我们不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周少爷觉得陛下是什么意思?
周珏不是傻子,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指着沈柏问:是你散布谣言逼陛下传召你们的?
沈柏耸耸肩,一脸无辜:周少爷,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我一直在国公府养伤,那些谣言怎么会是我传出去的?
珏儿,休得胡言!
周德山冷斥,周珏收回手坐下,却还探究的看着沈柏,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是沈柏在背后捣鬼。
沈柏由着他看,又让下人帮自己盛了碗汤。
周德山在校尉营已经见识过沈柏的本事,没有深究这件事,看着顾恒舟问:此事行远怎么看?
顾恒舟眼眸幽冷,冷淡如霜:陛下既已做了决断,做臣子的自当遵循,而且陛下今日向我允诺,以后会护着校尉营。
顾恒舟到底年少,周德山原本还担心他心有不甘会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陛下这么做自有陛下的道理,你能想得通便好。
顾恒舟颔首算是回应,周珏盯着沈柏看了半晌突然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忍不住皱眉:小白脸你刚刚说自己一直都在国公府养伤?
沈柏又喝完一碗汤,意犹未尽的舔唇,一脸得意:对呀,顾兄说幕后元凶还没抓到,怕有人再对我下毒手,所以让我在国公府住着,方便他保护我。
沈柏说得理所当然,周珏酸溜溜的看向顾恒舟:顾兄,我的腿也受伤了,你怎么就不担心我也遭人毒手啊?
顾恒舟抿唇,沈柏抢先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在顾兄心中的地位比你更重啊!
周珏:……
周德山:……
小兔崽子,你把这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