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属下回去叫人。”
影卫不止这些人,但白泞今日带出来的也就这些。
“不必!”白泞见那左袒已经放出了信号弹,“他的人总归比我的人要来的更快。”
“能在他身上留一刀就留一刀。”她放轻声音,“算是我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份见面礼了。”
他的所作所为本就该死,将主意打到她身上,那便更该死了!
火光熊熊直冲天际,却无人会知道,这一场火之下,有那么几个可怜的人,尸骨永埋。
说不上是可以为了她们改变自己的想法准则,她们不相识也无牵挂。
只是最后那未扬起的手,叫她生气,既牵扯到了自己,那就顺道将她们的恨一并捎上又何妨!
……
国师府。
“国师大人,左袒王子带着两个重伤的侍卫在门外求见您。”
管家在门外说道。
卓景捏着书页的手一顿,“左袒王子?那乌达木的黑人?”
“正是!”管家点头,“王子受了伤,两个护着他的侍卫重伤,说被歹人所袭,特向大人求助。”
卓景如今想到他就没好心情,闻言冷笑,“受伤了?是不是还要我给他请个太医?”
管家没吭声。
卓景放下书,轻捏眉心,另一只手拨弄灯芯,唇角微弯。
“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