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讨好到你父皇的?”
罗崇年还陷在不相信的情绪之中,眯着眼睛打量白泞。
“不是父皇!”白泞扯了扯唇角,“如果你想的是从我父皇那儿下手,看来你的手段也不是很高明。”
她眼底的嘲讽意味太浓,让罗崇年激动的喘了几下气,结果自己一下子没回过来,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自己的衣领上,很快就融进衣料里,隐藏在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之中。
“你找了谁?”罗崇年突然发觉自己小看了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公主,他之前就是因为不将她放在眼里,才会被她戳瞎一直眼睛,如今还要她的庇护合作,这一只眼睛的仇也不好报了。
“这个你不用关心。”
白泞的语气和一开始一样冷漠,“你和卓景很熟吧?”
罗崇年一愣,然后笑起来,“怎么问起他来了,不怕知道的太多,卓景找人办了你!”
“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吗?”白泞脸上浮现出几分厉色,“当初是你拖我下的水,现在能帮到你的也只有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罗崇年还以为一开始就能把白泞吃的死死的,能看见她在日日的夜不能寐之后,担心卓景的报复,又无法找到庇护,然后慌张的来找他。
但是现在的状况显然不是这样的。
“他是我罗家的孩子,他父亲本是武将,有意让卓景从文,他小时候的课业都是我教的,行事手段也像我更多。”说道这里,罗崇年心底居然有几分诡异的自满。
正是因为他了解卓景,才会断定,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位知道了所有秘密的小公主的。
“卓家原本的那个孩子呢?两人掉包到现在都没人知道,难不成是一样的年纪身量?或者说是一样的脸?”
白泞都觉得这番话漏洞百出。
“卓家的孩子生来体弱,明明是十五的年纪,看起来却只像是十岁的孩子,平常也不出去见人,见到过他的外人很少,罗家出事那日,正好是卓家的孩子离世,我弟弟对卓家有恩,费劲周折才保下卓景这么一个。”
“卓家谎称送到别庄去养几年,男儿本就长得快,也就这么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