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药一会儿,苏瑾南忽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红的血渗透纸巾,王海黎看着苏瑾南手里的纸巾怔了怔,即使看过好几次,可是每次看到他都没能适应,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望着那些血,王海黎指尖有些发麻,医生之前说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他回过神后赶忙抽了些纸巾给苏瑾南,拍着他的背:“南哥你觉得怎么样?很难受是吗?”
苏瑾南摇摇头擦干嘴角沾到的血迹,深邃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的晲着那些血。
刚才胸腔因为咳嗽震颤的厉害,疼痛猛地灌上来,可是苏瑾南脸上却半点不显。
要不是因为知道苏瑾南的忍耐力和亲眼看见刚才渗透纸巾的血迹,王海黎晲着他现在模样差点以为他的身体真的没大碍。
苏瑾南除了苍白的脸色能看出他不舒服外,他身上强大的气场丝毫不减。
回到房间,苏瑾南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伸手摸着深深的疤痕,指腹传来疤痕的触感,他拿出小刀在上面不留情的划了一道。
鲜血渗出,滚烫的热度潺潺流出,缓缓的滴落在地毯上。
欠安钰瞳的那两年,虽然他无法偿还,可他还是想把安钰瞳受过的苦痛一点一点的刻在心里,牢记他曾经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
这段时间安钰瞳的心绪始终没能平静下来,他带着小乖走在小道上,慢慢的朝前面的湖泊走去。
寒冷的天气没有回温的打算,骤降的气温让掠过的风如同带着冰渣子似的刮的人生疼。
被冷风吹过,头脑清醒些许。
走到湖边,安钰瞳坐在湖边的石椅子上,他抱着小乖轻轻抚摸着它的头,眼睛看着偶尔荡起微波的湖面出神。
坐了会儿,小乖忽然“嗷呜”了声蹭了蹭安钰瞳的手然后从他的怀里起身跳下,接着朝一旁的大树跑过去。
“小乖?”
安钰瞳跟着小乖过去,忽然和粗壮的大树后站着的苏瑾南对上视线。
这棵树生长了很多年,树干粗壮宽大,完全可以遮住一个人的身影。
对上眼前这双漂亮的眼睛,苏瑾南怔了下,从欣喜和震惊中回过神后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