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想起安钰瞳看着他眼底总是闪着星星的眼睛时,总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他把那次的分开当成是安钰瞳在闹脾气,就像小猫咪也总是偶尔会闹点小脾性。
可不管他去了哪,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他在等安钰瞳闹够后回来,等他知道自己是在不自量力,等他回来求他让他继续待在他身边。
他给足了耐心在等,可他没想到安钰瞳这么能忍,闹脾气闹了这么长时间还在继续闹。
安钰瞳有时候会像猫一样撒娇,软软的又很勾人,可这不代表他喜欢安钰瞳像猫一样闹起脾气冷傲的要人哄。
他们之间不存在那种关系,他也不可能会去哄他!
每天的夜里他总会给自己找到理由,给自己心里的郁燥安上借口。
可即使这样,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流逝,他心里的不安和郁燥已经无法继续压制。
“安钰瞳!”某天夜里他磨了磨牙,狠狠的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到头的薄荷烟给摁灭。
摁灭了烟后他还是觉得郁燥,抽出一根烟又点燃深吸一口,但是心里的烦闷始终积郁着散不掉。
这些年来他的脾气控制的很好,一直是冷冷淡淡的几乎没有怎么真正的发脾气,可是现在他却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
一根接一根的抽着薄荷烟,阳台上满满的清凉薄荷味,他快把一盒烟抽完,但还是没起到一点作用。
回想起以前自己做的一件件错事,苏瑾南自嘲的笑了笑,苦涩涌上混着冰冷的雨水灌满了他的胸腔。
雨水不断的拍打在苏瑾南的身上,以前的记忆像是被冲洗过一样愈加的鲜明。
回到家,苏瑾南把手里那一捧红玫瑰插/在花瓶里,花朵上的水珠滴落,滴在桌面上。
晲着被雨水浸透过的红玫瑰,苏瑾南心脏疼的难受,心里梗着的那一团棉花被雨水打湿,窒息感堵在他的心尖。
手臂上那些伤痕传来隐痛感,苏瑾南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晲着上面的伤疤,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