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瞳被弄的软乎乎的,总会用湿漉漉的眼睛隔着水光看他,迷糊的喊着老公,委屈的抽泣:“不、不哭了……老公疼、疼我……”
他的眼尾染着一片桃红,能把人的心看化。
苏瑾南微蹙着眉,安钰瞳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娇,讨好的抱着他往他的怀里钻,像是软的没有骨头的小猫撒娇一样。
他的眉心又拧紧几分,后来却把动作放慢。
结束后他坐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瞥了眼早昏睡过去的少年,他凌厉的眼眸微微沉下。
刚才望着安钰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哭的眼睛红红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安钰瞳呜咽的抽泣时除了他莫名的烦躁还伸出一些奇怪的感觉,等他回过神他已经顺着安钰瞳的话慢了下来。
每次对上安钰瞳的眼睛他总会克制不了,这种情绪从一开始和安钰瞳发生关系到现在始终如此。
以前他搞不懂原因,总觉得是因为安钰瞳太像玉池桐他才会不由得顺着他的意。
现在想想,其实没什么搞不懂的。
在那场大火前他没碰过玉池桐,不舍得也想着让他再长大些,后来遇到安钰瞳,在床上折腾安钰瞳时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总会忍不住沉沦就已经很明确了。
可他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把心里的悸动一再压下变本加厉的寻找玉池桐的影子。
那晚苏瑾南折腾完安钰瞳去浴池冲完澡出来,晲着床上昏过去的少年眼底笼着看不透的思绪。
翌日他还是很冷漠的让王秘书过来把安钰瞳送回去,那时候安钰瞳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瑾哥,我真的不能多待一天吗?”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昨晚苏瑾南让他哭了太多太多次。
苏瑾南刚要拒绝,可是看见安钰瞳脸色煞白有些不对劲,他问道:“你怎么了?”
安钰瞳说话的声音与其说小声更不如说是虚弱,他垂下来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着床单,指尖有些泛白,呼吸也跟着有些急促。
拧了拧眉心,苏瑾南走近才发现安钰瞳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另一只手忍不住捂着胃的地方,难受的弯下腰。
“……没事,只是起床没吃东西,有些胃疼。”安钰瞳对苏瑾南浅浅的笑了笑,无力的靠着他。